邹严寒说:“疼的吧。”
安奶奶默了一瞬,又说:“我们遭到了绑架,那些绑匪们是不是对安安做了什么?”
邹严寒说:“脸和手受了伤,其他地方没事。”
手受了伤。
这四个字如某个痛神经一般,一下子扯的安奶奶的大脑生疼生疼起来,她情绪瞬间失控,大嚷大叫,扯开安全带,就要冲下车,好在这车可不是她想冲就能冲下去的。
可她这么失控,拍车门的举动十分恐怖,还是吓着了邹严寒和蒋深。
她眼见开不了门,出不去,就眼睛一转,盯向蒋深。
她瞎了,那眼睛空洞而无神,这么盯着蒋深,令蒋深一阵头皮发麻。
邹严寒立刻道:“靠边停车!”
蒋深快速地将车挨绿化带边缘的人行道停去。
等车停稳,邹严寒冲蒋深使了个眼神,蒋深一抬手,将安奶奶打晕了。
等把安奶奶扶好,椅背也往下放平,让她能够躺的舒服,蒋深这才松一口气,忍不住冲邹严寒抱怨:“少爷,你这看上的到底是什么女人啊,这么多事!这老奶奶怎么回事?”
邹严寒蹙眉,看一眼安奶奶的静下来的脸,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认识了她们几天。”
蒋深额头顿时一抽:“你不是一向怕麻烦吗?怎么这回就招了一个这么麻烦的女人,才认识几天你就管东管西了,是不是连这位老奶奶你也要管定了?”
邹严寒没言语,只是又看了安奶奶一眼,这才把视线落向怀里的安可儿身上,他低头,把唇贴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