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寇静问道,见他不回答,寇静便把他的手又往后折去。
张冲痛叫一声,却不开口服输。
“服不服?”寇静又使了一点力气,那张冲感觉手骨都要被折断了,但还是硬着头皮不肯服输。
寇静放开他的手,一脚过去,问道:“服不服?”
如此几次之后,张冲终于开口求饶,可是因为他的几次偷袭,导致寇静下手也不留情,所以他伤的比较重。
“寇千户,不过是切磋,至于将人打成这个样子吗?”指挥使杨策知道后很是生气。
“规矩是张千户定的,而后他又两次偷袭在前,下官这才出手较重。台下观战士兵,皆是证人。”寇静说道。
“这…你也不能将他打的这么重啊!眼下全军大比武近在眼前,你将北定省的教头打伤了,他们还怎么参加?”
“北定省距离京城不过三日路程,应是来得及再派人手过来的。”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把张千户打伤了吗?我看他伤势看着虽不轻,但好生将养几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就由你带着他们队一起训练吧!”杨策不欲将这事闹大,他心里暗恨寇静给他惹麻烦,便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为难他。
……
“啧,他怎么这么过分?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前,怎么能叫静哥一个人带两个队?北定府那些人一定不听话吧?”楚辞觉得那杨策和张冲一定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