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这篇文章修改好,时间便已去了大半。
楚辞没有选择先作诗,而是开始誊录文章。要知道纸就那么一张,若是匆匆忙忙写上去,恐怕会有污损,到时候盖了戳子,排名便会下降,那就不美了。
誊好文章后,楚辞松了口气,开始在纸上作诗。
写草的诗自古以来非常多,基本上都是歌颂草的生命力顽强坚韧的,要不就是述说苍凉荒芜的心境。
若楚辞是四五十岁的人,倒是可以写一下心境,但他是年轻人,如果太苍凉倒是让人不喜。
他先把韵脚填了出来,然后努力拼凑了很久,才把这首五言律诗填好。
待他将诗誊录好后,考场上的香也快要燃尽了。
“当当当”,三声锣响,衙役们下来收试卷了。坐在前面号房的自然无所畏惧,都大大方方地交了。
衙差越往后走,声音就越大,仔细听,还有呜咽声传来。
楚辞摇头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随着人群往外走去。
……
“你这篇文章写的不错,而且投其所好,想来此次岁试应该能保住名次。”秦夫子看了楚辞默出来的文章,表示还挺满意的。
“那有没有可能第一呢?”楚辞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就要看有没有更好的文章了。”秦夫子瞪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文章,走到书柜旁,抽出了一本书递给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