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应声,明明长了一双风情摇晃的狐狸眼,可淡色的瞳孔里却尽是漠然疏离,半点烟火不沾。
祈宴把她揽入怀里,下巴低着她的肩膀:“对不起阿雪,我不该凶你。”
他永远是最先妥协那一个。
他真的怕极了失去她。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孟凌雪比了下眼,扣着掌心的指尖逐渐松开。
……男人牵着她走进电梯,孟凌雪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他总是这么贴心又周到。
孟凌雪主动去按电梯,解释她刚才不在的原因:“我去上厕所了,顺便给沈悠打了个电话。”
她没看祈宴的眼神,仿佛在谈论一个别人的事情。
说完后,只感觉男人捏着她掌心的力道紧了些。
祈宴看着压下嘴角的弧度,嗯了声。
那种感觉有点像失而复得,即使只是个小小乌龙。
梁特助已经在医院的停车场等着他们。
祈宴一边走一边说:“你住的地方已经泄露了,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地方。”
孟凌雪的热度在上升,可人红是非多,就比如那个找上门的私生饭,对孟凌雪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住的位置,再加上警方调查出这人还有精神问题,如果不是祈宴赶到的凑巧,后果不堪设想。
祈宴很不放心。
孟凌雪自然也想到了,于是她给沈悠打了个电话,要去她家借助几晚。
祈宴听她说完,脸上的笑意僵了瞬,表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