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翘的睫毛扫在掌心,钻心的痒。
下一瞬,孟凌雪的锁骨便被人咬住,意识一片混沌,不知云里雾里,早把那块疤给丢到了脑后。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其他声音混杂。
不知何时,阵地转移到卧室。
床的中间往下陷。
“阿雪,叫哥哥……”
孟凌雪不悦地皱了皱眉,刚才在浴室他也是执着于她叫他哥哥,祈宴这什么癖好,孟凌雪本来不想理会,可他实在磨人。
红唇动了动,那两个字还带了气音儿,又娇又柔,孟凌雪耳朵尖蓦地窜上一抹烫意。
她本不是那种很容易就害羞的小姑娘,可一次又一次打破底线。
男人的眸色愈发晦暗。
身体空虚的某处被一点点填满,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缺失一点点弥补。
孟凌雪第一次如此坦荡地直面那种欲望,曾让她逃避、讥讽、无所谓的情感——
她渴望爱,渴望温暖。
她迫切地想要证明,至少还有一个人热烈地爱着她。
长臂勾住男人的脖颈——
“哥哥,你爱我吗?”
男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