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开门。”
她的眼睫轻颤,“周倦,没必要了。”
“真的没必要。”
她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神色尽数敛去,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像是能冻出冰碴,而后又恢复那派模样。
熟悉又陌生。
“岑溪。”
他冷冷地叫了她一声。
她知道,他生气了。
大概任谁也不会想到,登上财经报的商界新贵会出现在她家门前,还是以这样一副模样。
岑溪手指死死捂着腹部,慢慢站直身子。零下十多度的天气,该是寒冷的,可是她的后背却起了一身虚汗。
她笑了下,无声。
她知道以周倦的性子是不会再干出这种有失体面的事了。
岑溪将东西从他的手指间取走,缓缓背过身子,手指重新扭了扭钥匙。
门打开,她将东西拎了进去。
当着他的面将门重新关上,半分眼神都没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