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忍不住低呼一声,抬起眼皮朝他看了过去,“周倦,你发什么疯?”
那一瞬间的闪躲,他看得清清楚楚。
瞳孔骤缩,面上一凛。
“我发疯?”
岑溪看着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和悦回来了。”
这一句话像是在叮嘱她,又像是在提醒他。
从她的嘴里听见这个名字,他的脸色像是在一瞬间僵住。岑溪感受到他捏着自己肩膀的力道逐渐松懈,她自嘲地笑了笑。
“疯够了吗?”
岑溪的目光无畏地注视着他,手指却生生掐进肉里。
如果说少年时期她心中的周倦是温柔的,那么后来在电视上见着的就是成熟稳重,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双目猩红的人。
她只在三年前见过。
而那一次,就足够了。
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眼睛里恢复清明。
岑溪的手掌搭在周倦的手背上,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处撤开,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下来,“周倦,是你说的玩玩而已。”
这句话说到最后,她连尾音都在颤抖。
她别开眼,不想再在他的面前失态。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