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所有的细节。
细节最伤人。
持续不断高频度叠加的细节尤甚。
给她的时间不多,她要让段星澈在最短的时间想起全部。
算着他清醒的时间,虞洛在盛嘉仪的病房只待了一会就出去了,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渔夫帽和墨镜把她脸遮挡了大半,不是对她熟悉至极的人认出她的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她很低调,尽可能的避开了那群保镖。
虞洛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时间应该不长。
平时,几分钟的放空都会让她无聊到发疯,让抑郁情绪侵袭。
今天,她格外平静,怔怔看着静谧的月光,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最近掉眼泪和发呆的次数格外多,虞洛不喜欢这样的状态。
她擦掉眼泪,把占据她脑海的那个人强制抹去。
“嘎吱——”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身体僵了僵,旋即,扬了扬唇。
她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粉笔,抬手在水泥墙上写下自己的心事。
——那个每天送我一封表白信的少年,我也喜欢你。
天台就这么点大,段星澈想不注意到她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