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丛里等了大约一小时后,一辆黑车从山路上开上来。和江边废弃大楼那儿一样,先是闪了左车灯三下,而后摁了三声长、一声急促、两声短的喇叭声,门口把守的人把这车放了进去。

这栋别墅,就连门口把守的人腰间都别着一把枪。

季子严手掌往前挥了挥,然后就往回走。

夜色浓郁,夏季晚上的风吹的人从外到里都是凉的。一辆黑色的车从山路上慢悠悠地开到别墅门前停下,依旧是闪灯、摁喇叭。

一个守卫走到车窗前:“一天不是只来一次,你们哪个部的,怎么这个点了还来?报一下你们的号。”

作者有话说:

王山云:我不该在车里,我该在车底

最近真的是太忙了,现在得闲了一会儿,有时间码字了。

第67章

车窗徐徐落下, 一缕白烟从窗内飘出,扑了守卫一脸。

阴影笼罩住男人的半张脸,如狼般眸子轻飘飘看j时g 了守卫一眼:“66807”

戴着藏银戒指的手搭在车窗上, 裸露的手臂处有狰狞的疤痕,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

守卫只看了一眼, 便不敢再去正眼瞧。眼睛看着地面, 对季子严点头,放车过去了。

车停在了院中,一双黑色的皮鞋迈出车门, 男人的腰半弯着走出了车。

他的手放在车门边角处, 另一只手对着里面的人摊开。一只白嫩如奶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那潋滟的红先跑了出来。

身材高挑匀称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裙, 衬得愈发肤白, 抬眼间尽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