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散漫,姜糖知道身后的是阿偃,心底不由得雀跃起来。
她想转身去看他,却被男人强硬的摁在原地。季子严的眼睛暗沉如夜,表情十分烦躁阴郁。
这段时间俩人相处的画面也被他看到了,可阿偃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都是阿严想让他看到的,两个人格共享记忆可以由灵魂较为强大的一方掌控。
现在阿偃脑海里满是姜糖脸红、耳红的画面还有俩人在银杏树下那个“浪漫”之吻。
男人蹙眉眼底翻涌着墨浪,煞是吓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犬齿,现在他只觉得牙痒痒,低头便是如玉的脖颈。
他每说出一句话脸色便阴沉一分,说到最后他的额头抵在姜糖的肩膀处:“我看你这段时间和阿严玩的还挺开心的,可真伤我的心呐。我在这儿冰冷的地方一直待着,你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我这个朋友啊……”
姜糖听着身后的j时g 控诉,愈发心疼他,并且她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一头小狮子委屈巴巴的模样。
倘若她此刻看清季子严的表情以及那眼中翻涌着的烦躁,估计也不会觉得他委屈可怜而心疼他了。
但偏偏阿偃在面对姜糖时伪装的太过完美,以至于此刻的姜糖在轻声安慰着他:“抱歉,我不是把你给忘记了。我之前听阿严说过,你们另一个人格都是陷入沉睡的,我以为你们就和睡觉一样。
一个人出来,另一个人就睡着了,等到下一次便重换个位置。”
在听到姜糖提到阿严的名字时,他眉心紧蹙,不愿在她口中再次听到那个熟悉至极的名字,便张口轻咬住她的脖颈。
湿润的舌尖舔舐柔软的肌肤,一时间姜糖大脑一片空白,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了几下。
阿偃觉得单单这样不够,他的犬齿衔咬着皮肤,原本白皙的脖颈处变成点点猩红。
重了怕怀里的女人疼,轻了又觉得不够。他鼻尖轻轻哼一声,他把头重重地埋在姜糖的脖颈处,声音闷闷地:“我发现你总是对阿严格外宽容,你对他也都是扬着一张笑脸。
别在我面前动不动阿严这儿阿严那儿的,他说的又不一定都是对的。”
姜糖喉头吞咽几下,转身把阿偃推开了。她摸着脖子,指腹下一片温热:“我没有搞区别对待,我对你俩几乎是一样的。
你这样不会是吃醋了吧,自我脑补出我和阿严的旷世奇恋,然后就吃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