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几乎被金黄的叶子覆盖,其中有不少红色带子随风飘扬,一块古碑立于台阶下,碑上只有飘逸的两字——赠离,不知是赠送给名字里带离字的公子,还是离别的赠礼……
离古树还有一米远,姜糖光是看着它内心就一片宁静,似是感受到一种穿越千年踏空而来的历史厚重感,千年前的古人似乎透过这颗树与她以另一种别样的方式相见。
还没走两步,脚下一个裂缝,脚尖卡在其中被绊了一跤。姜糖闭眼准备好迎接疼痛了,却没想到被季子严抱在怀里。
她被男人护在怀里,嘴猛然一疼。睁开眼睛便看见男人被她摁在身下,俩人双唇相触,呼吸交融在一起。
一阵风刮过,大片叶子掉落在他们身上和头上,恍惚间姜糖心里在想这样是不是牵了三世的红线呢。
男人的眼尾通红,眉毛微蹙。姜糖口中一股铁锈味,伸出舌头舔了两下便僵直了身子,过了三秒连忙爬了起来。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j时g 的,你没事儿吧!”看着季子严下唇的血渍,姜糖拿出纸巾给他轻轻把血迹沾掉了。
微凉的指腹按在她的唇上轻柔的拭去血渍,洁白的纸巾染上点点红色。
姜糖脑子一片空白地指着他下唇说:“还有点血渍没擦掉,纸给你,你自己擦擦吧。”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猩红的舌尖舔去唇上残余的血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样就没了吧,不是想去见守门人吗,他来了,去吧。”
说罢站直身体拍掉衣服上的灰尘后,伸手揉了揉姜糖的脑袋,还是那个清风朗月的季子严。
大树下的木桌上不知何时坐了位儒雅的和尚,低眉垂眸间皆是禅意。手旁放了个黑红色的竹签桶,黄色木头下压着许多红色的绸带,风一吹便飘荡起来。
姜糖走到木桌前,轻声询问和尚:“师傅这红色绸带怎么卖啊?”
和尚手中的佛珠转动,声音平淡如水:“不收钱的,自行拿去即可。”
拿起毛笔用白色的笔尖蘸取黑色的墨汁,在上面缓缓写上——惟愿子严健康长乐。
写完后吹了吹绸带上的字,望着高挺的树,姜糖指着一个枝干扭头对季子严说:“把这个带子给我系到那个树枝上吧,挂的高的愿望越容易实现的。”
看着姜糖脸上的理所当然,季子严伸手系绸带反问她:“万一是系的越高越难实现呢,你就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