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本就柔和,虽然有时候会犯错,但是心思却敏感着呢。我和他本就是一体的,他的情绪我都是能感知到的。我是季子严,他也是。所以要辛苦安安了,帮我安抚安抚这个家伙了。”

眼前的季子严眼底浮动着笑意,面对姜糖时像只收起利爪的大型猫科动物。

姜糖瞪大眼睛伸出左手发誓:“天地可鉴,我对你俩的态度几乎是一样的。我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我还查了资料,上面说你俩这种情况要么一个陷入永久沉睡,要么双方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灵魂。

刚刚阿严他睡着后还是我给他盖的毯子……”

眼睛盯着发誓的左手,季子严舌尖舔着尖尖的犬牙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季子严看着姜糖轻声笑了下:“哦~这样啊……我说呢,敢情你早就做好了有两个朋友的准备了,就没个先来后到的吗?”

之前明明心里想着的是让姜糖多关注关注阿严,可看到姜糖说话那么迅速,说对俩人平等对待,他心里就莫名觉得很不爽。

姜糖看着把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有些不悦地季子严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姜糖下意识吞咽下口水:“难道……我说错了,我应该对你俩区别对待?”

这可把季子严给整无语了,他气极而笑手指着姜糖点头说:“你……你没错,是我说错了行不行。你这样做的很对,很棒,你就应该这样做。还朋友呢,几天不见就交了新朋友了,感情我那几天做的饭都猪吃了。”

“怎么说话还越来越粗鲁了呢,之前我看你脾气还挺好的呢。”姜糖看着带着笑,脸和脖子气的发红的季子严觉得还挺新奇的。

季子严笑着舔了舔嘴唇:“呵,还粗鲁……给你讲也讲不明白,看见你就堵心,走吧走吧。”

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大草原深吸一口气:“那你也能看见阿严所经历的一切吗?”

季子严点点头后又摇摇头:“一部分能看见,一部分则是模糊的记忆甚至是空白的。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出来了,很多现代化的东西我都有些搞不明白的。

而阿严……他很勤奋,他虽在经商方面不太好,可是他的艺术感很好。他有着绝对音感,对色彩也很敏感。”

他的话说完,姜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身穿白色衬衣的干净温柔的少年在田野间绘画的场景,不j时g 得不说阿严身上的气质很像搞艺术或是学术的人。

姜糖抬头看着面前眉宇间充满不羁洒脱的男人,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