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办公椅上的男人直接拿出一沓照片毫不留情扔在她脸上。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何青林满脸阴霾，眼睛阴狠狠瞪着她，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眉角被照片锋利的棱角弄伤，舒笑颜感觉到刺疼。

只是这点疼痛，比起何青林的行为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弯腰麻木的将照片捡起，那是昨天她上季景崇车的画面。

照片上的她笑意深深，极其虚伪。

可这样的舒笑颜，不正是这六年她的模样么？

舒笑颜抬眸，勾唇一笑：“何总想让我说什么？不如何总直接问我，到底是不是被人包养了更好。”

第13章 你是我的人

包养两个字出口，何青林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

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好！那你说，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是啊，你不是问我这几年去哪儿了么，六年多的时间，我一直被别人包养。”

舒笑颜唇角含笑，像是灵魂出窍，她旁观着自己说出这些残忍的话。

她不想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何青林面前，可走到这一步，她还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