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弋道:“说明,任子安不是他,是他的障眼法。”
冉映道:“对,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这几个人送过来。他是想把我们的目光引导到他准备的替身身上——任子安近些年来明显的改变估计也是出自他手,为的就是东窗事发有个角色可以短暂的混淆我们的视线。”
嬴弋不解道:“那他的目的呢?这样做的目的。”
众人有一时间的寂静。
半晌后,一直在听这几个小辈分析问题的冉幕突然开口。
他轻声道:“若是小映儿再一次出事呢?”
如果冉映再出事,怒火中烧的他们面对一个已经暴露了身份的“冉布”。
一瞬间,几人遍体发寒。
嬴弋感觉不寒而栗,他只有一个想法。
不能再让冉布蹦哒下去了。
这是个疯子。
他道:“冉布多疑,替他去办事的非亲信不可,那个黄永,任氏集团的职员一定只是表层身份,查,往深处查,一定能揪出他来!”
不用他提冉放冉幕也想到了,又嘱咐了冉映几句之后,便挂断了视频。
窗外天色渐渐黑沉下来,嬴弋实在是不放心:“要不,我留下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