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映垂眸打量着这个男人。
记忆太过久远,远到她都忘了这些人的模样,但此刻一见,似乎还是能想起她年少时,这对口口声声说对她好的夫妻,予她的伤痛。
她能活到穿去修真界的那天,从来靠的都不是他们。
冉映似笑非笑,缓缓道:“把最好的统统给我?你确定吗?嗯?”她尾音上挑,显得危险极了。
养父不知为何,心慌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冉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养父绞尽脑汁的去搜寻冉映以前的模样,蓦然间却发现他好像从未了解过冉映。
这个人好像一直都是沉默而内敛,看上去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不对!
养父突然想到冉映被逼急了的那副模样,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被冉映的眼神看的出了一身冷汗,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说假话?你就算不认我这个父亲也不要这么侮辱我好吗?”
冉映不置可否。
冉映转头对上了地上的女人,好脾气的蹲下身子,和女人保持平视,白皙纤长的手指搭在女人脖颈,是一个看上去极亲昵的姿态。
她的大拇指摩挲着女人脖颈处的软骨,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可还记得,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冉映大拇指骤然用力,抵住女人脖颈,把她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她手指落点巧妙,大力一抵之下,女人竟然发不出声音来,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想要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