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映可不知道他心里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快步走到冉放身边,看着冻得不自觉发抖的嬴弋,拧了拧眉头:“你不冷吗?还不进来。”
嬴弋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里,听见冉映的声音就以为她在赶人,也没听明白冉映的意思就大声道:“没关系!我下次再来!”
冉映:“……?”冻傻了?
冉放扶额:“下次什么下次,没见我小妹让你进来吗?呆子。”
“……啊?”心情一瞬间从低谷冲上云霄,嬴弋弯着眼就朝冉映走去,可他在雪地里站了太久,关节有些僵直,没走几步便往前一仆。
冉映下意识往前一奔,架住了嬴弋的手臂:“你没事吧?”
对于差点给冉映拜个早年这件事,嬴弋多少有些尴尬:“没事没事。”
冉放却不乐意看见嬴弋一个大个子靠在冉映身上,万一压坏了她小妹怎么办?
他立刻站起身企图像拎冉映一样把嬴弋拎起来,但嬴弋虽然看着精瘦,但肌肉密度还是蛮大的,他一拎之下没有拎动。
他干脆该拎为揪,像揪牛皮癣一样把嬴弋从冉映身上撕了下来,毫不留情抨击他:“几岁小孩了?走路都走不好!站也站不直,脊梁骨被抽了?”
嬴弋没有去听冉放的声音,却是回忆起那小姑娘扑过来时冲入鼻间的一股香气,比这满院的梅花香更香几分,更沁人心脾。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燥热,心跳的快极了,转眼间对上冉放的脸,就以为冉放是在关心他,于是他道:“谢谢啊,我没事。”
冉放:“……?”
他发出了和嬴弋同款的感叹。
你们正道人都有病!
变脸很快地魔界人和有病的正道人并排走入了室内。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嬴弋一进去便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一旁冉映给他递了杯热茶:“你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