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嬴姑娘’变成‘女扮男装的嬴公子’的嬴弋嫌弃的拆下桃花簪, 扬眉吐气的不再掐细声, 他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冉映, 趁她不注意直接抽出了冉映的簪子。
黑发如瀑滑落。
在冉映隐晦的怒视下,嬴弋将那枚男式白玉簪绾到了自己头上。
他桃花眼一瞬间沉了下来,一字一顿道:“你杀我全家, 又嫁祸给魔教,将天下人骗的团团转,就为了那所谓的可以一统江湖的宝物?”
邵飞扬露出狞笑,“既然知道,还不将宝物交出来?否则我今日便叫你二人命丧于此。”
冉映剑尖斜指向他,嗤笑:“盟主大人,梦,还是死了在做吧。”
剧情勉勉强强被拉回正轨,不过由正道二人组讨伐魔教教主,变成了教主和徒弟反杀师父。
冉映冲嬴弋使了个眼色,警告他不要再耍幺蛾子,按照排练的来,邵飞扬也很给力,完美的接上了剧情,就在冉映提剑冲向邵飞扬时,嬴弋却伸手拉住了她。
冉映:“……”妈的不是警告过他不要出幺蛾子吗?
她回身就想瞪他,哪知嬴弋道:“央央。”
他声音温柔,透过音箱炸响在礼堂里。
冉映一愣。
嬴弋脸上带着可笑的妆,身上衣服也不太合身,明明是看一眼就会引人发笑的打扮,但冉映却笑不出来。
那人比她高很多,此刻抬臂将冉映挡在了身后,冉映没看见他那一瞬间近乎温柔地神情。
嬴弋道:“上一次,是你挡在我身前,这次换我来。”他轻轻叹道,“央央,我欠你一句抱歉。”
前生今世在这一刻突然巧妙地交融起来。
前生他们在孤城里,今日站在舞台上。
同样的境况,同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