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座城里,老怪物的残魂伏在她耳边说的话。
“你回头看看。”
“他可真乖,你叫他睡他就睡了。”
“想不想看看你亲爱的小师弟是怎么想你这个师姐的?”
彼时她身受重伤,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老妖怪将她卷入迷境,带她入了梦。
在那场大梦里,她望了满眼旖旎的玉色。
冉映老脸一红。
承认?承认个鬼。
冉映垂眸愣神的时候,嬴弋正描摹着她的眉眼。
他和冉映相识于彼此刚刚年少成名之时,打打闹闹许多年,熟悉对方就像熟悉自己的剑。
当年见到自己那个据说在外历练多年的师姐时,他就觉得和冉映很像,即使样貌,声音,剑意都不甚相同,他还是觉得熟悉。
而应央央的死,一度给嬴弋留下了极大地心理创伤,整个人仿佛都被割裂开,灵魂的一部分也随着应央央的死去而死去了。
这让他此后数年都情绪低迷。
而再次见到冉映时,他忍不住就想,冉映和应央央真像。
这也是后来嬴弋都躲着冉映的原因,说起来从那时直到冉映死在判魔战场上,他们只再见过两面。
嬴弋曾一度分不清究竟是冉映像应央央,还是应央央像冉映。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此人及彼人,都是眼前人。
此刻这个人就在他身前不到一臂的地方,皱着小鼻头红着脸蛋。
嬴弋突然就想通了。
承不承认有什么重要的呢?反正自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