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戌点点头:“好,谢谢叔叔。”
午饭后,颜锳找了个机会和颜殊黛单独说话。
她板着脸开门见山地问:“简戌住在这里多久了,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
颜殊黛淡淡地答:“对啊,半个多月了。”
颜锳横眉竖眼地质问:“不是,那你怎么不带他过来和我们见一面?”
颜殊黛有理有据道:“上次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嘛,然后你和爸让我带他去见奶奶,刚才你们对他比对我还热情,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接受这个女婿了。原来你对他不太满意啊?”
颜锳睨了她一眼,语气纠结:“那倒也不是,简戌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但就是我们两家这关系越亲密你们以后分个手岂不是要反过来影响……”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既然你奶奶没意见,那我也同意了。好好谈着吧,简戌是个好孩子,你对他好一点。”
颜殊黛点头:“知道了。”
傍晚。
陆婶来请:“大小姐,先生说您把他的“鹤松”照顾得不太好,让您现在去一趟花园。”
鹤松是沈龄舟十分珍爱的盆景树,据说树龄已经过百,几个月前,颜殊黛刚从他手里抢过来。
颜锳发话:“你去吧,有简戌陪我聊天就好。”
颜殊黛看了简戌一眼,然后点头朝花园走去,远远地就见沈龄舟绕着两米高两米宽的鹤松来回踱步,嘴里还不知嘀咕什么。
她站定叫了声:“爸。”
沈龄舟指着鹤松,气得皱眉:“你看看,都给你养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