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十三并不能深刻体会到他的痛楚。
张知迁心下长长叹了口气,也没多解释,拜别了他径直出了宫。
直到现下看见楚宁,他心底里沉下的那口气才又缓缓提了上来。
他哪里是因为方院使的话发愁,左不过官职贬了,反正他也拿不到俸禄。
他愁的,分明是眼前这位主儿。
摸了摸脉象,张知迁觑了眼沈时寒的脸色,才问楚宁,“今日公子可觉得有哪处不适?”
楚宁摇了摇头,若非要掰扯出个不适来,大抵就是闲得发慌。
想到此,她看着张知迁,问道:“我是不是已经全好了?”
她想出去蹦哒蹦哒,而不是去个高阁透口气都被无情逮了回来。
哪知张知迁听了她的话,眉头一拧,迟疑了许久。
这若按常理所言,摸着脉象的确是全好了,可这人分明不能用常理推论啊!
毕竟,这起死回生的哪是常人啊!
张知迁现在想起那日都犹是心有戚戚。
他本是和弘伽一起被五花大绑得关在偏殿。
平白被他牵连了一场,张知迁心郁难解,正和弘伽吵得不可开交。
忽然,一个宫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对着他哭道:“张大人,您快过去看看,陛下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