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寒对楚宁道:“其实,陛下应当是见过他的。他原本不叫阿邺,他叫楚朝。”

楚宁想了想,方才忆起,是有这么个皇子,好似是个后宫的美人所生。

其实她也只能想个大概,甚至连那美人的称号都想不起来。

后宫的美人何其多,何况一个不受宠的,便是生了皇子也是寂寂无名得很。

连带着她生的皇子也没什么存在感。

想必便是如此,沈时寒才得以在那一场宫变中,将他们偷天换日地掩藏起来。

只是楚宁原以为,所谓幼帝不过是个傀儡。没成想,他也是楚家血脉,是她的亲弟弟。

心头的惆怅渐起,她觉得,自己该对沈时寒说些什么的。

不管是为了大梁,还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哪知,她还未张嘴,沈时寒便知晓了她的意思,悠悠道:“陛下不必言谢,总归,日后臣是要连本带息讨回来的。”

楚宁看着他一时无言以对,这还有人在呢!怎么总不分场合地说这么暧昧不清的话。

两人交谈的神情落入女子眼里,她越发茫然无措,不知楚宁此番究竟是意欲何为。

女子不敢妄动,只藏在身后握着阿邺的手愈发收紧。

阿邺察觉到她的害怕,也往后缩了缩,连窥视的目光都收了回去。

沈时寒看了看面前严阵以待的两人,开口解释道:“你不必害怕,陛下不过是过来看看阿邺,并无其他。”

得了他的话,女子这才稍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