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异样的,便是姑娘家也没有这般娇气。
何况在外人眼里,她分明就是个男子。
楚宁吸了吸鼻子,凑过身子去跟沈时寒打商量,“我不冷,不用裹得这般严实的。”
沈时寒看了看她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鼻尖,不置可否,淡淡道:“我觉得你冷。”
楚宁:“…………”
这丫的要是搁皇位上那就是个活脱脱的暴君!
元宵很快呈了上来,一个个小白胖的团子在白瓷碗中浮沉,冒着腾腾的热气。
楚宁拿起勺子搅了搅,尝了一颗。
是芝麻馅的,甜滋滋的味道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又问面前慢条斯理吃元宵的沈时寒,“现在离上元节还早呢!元宵怎么就出来了?”
一旁正下元宵的摊主听见,自顾接了话去,“客官怕不是都城人吧?那您就有所不知了,咱们都城的元宵啊,从入冬就开始吃起了,一直得吃到上元节过去呢!”
楚宁面上笑嘻嘻地应下,心里憋屈得很,忿忿不平道。
你才不是都城人呢!我是都城的不能再都城的好嘛?我都都(du)到宫里去了。
只不过,她往年不常出宫,不知道罢了。
一碗元宵吃下肚,楚宁的鼻尖都热得泛起了细小的汗珠。
她脱了斗篷放在凳子上,元宵摊摆在沿河的长廊底下,往下看就是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