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卫佑的肩膀,苦口婆心道:“长长心吧,卫兄。一叶障目啊!”
卫佑没听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问蒋邵元,“蒋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还有,一叶障目什么意思啊?”
蒋邵元目光呆滞,许久才转头看他,却不答他的话,只问他,“苏奚的兄长看着是不是有些面熟?”
卫佑想了想,道:“不面熟啊!我们今日不是才第一次见他吗?”
蒋邵元苦笑出声,“你不面熟我面熟,去年上元节,我曾远远见过他一面,在都城城楼之上,丞相大人身旁。”
卫佑整个人都傻了,只听蒋邵元颓丧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他说,“卫佑,他是天子,是陛下。”
卫佑:“………”
他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广阔无垠的天际。
这样晴朗的天空,不知他明日还能不能看见?
第50章 它叫雪枪
第一场冬雪落下前,太后恢复了清明。
其实早该恢复的,按张知迁的说法,他下的药根本不足以撑过秋季。
至于为何拖了这么久,是她自个儿沉浸在虚无的梦里不愿意醒。
张知迁过来禀告时,楚宁正拢着白狐大氅立在廊檐下看雪,一双眸子清冷如月,比纷飞的雪花还要凉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