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就是那日带头主事的。

萧衍:“………”

他不想看见楚宁了,这么阴险狡诈之人不是他印象中伟岸光正的兄长。

纸笔很快备好,也难为使臣了,梁国陛下就这么眼巴巴地瞅着,他下笔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

再一看,旁边还立着个神情莫测的丞相沈时寒。

那日他说梳洗之刑的模样尚还历历在目,使臣心一颤,手又抖了几分。

到最后,一封书信写下来,歪歪扭扭,不甚好看。

楚宁看着信,沉吟片刻,对萧衍道:“贵国官员平素若是无事,还是要多练练字……”

使臣:“………”

使臣:“???”

使臣:“!!!”

得了书信,楚宁又好生宽慰了萧衍几句,无非是“好好养病,朕改日再来看你”一类空大的客套话。

萧衍已然看穿,但是自己体虚需要静养是真,便也没有留她。

只在楚宁最后离去时,勉强撑起身子艰难道:“不论陛下此刻如何作想。但陛下之于阿衍,仍是十二年前不顾严寒下水相救的兄长。多年庇护之恩,阿衍亦从未忘记。”

他的目光太过澄澈,看得楚宁心下一颤,忽然脑中便忆起当年那幕。

那是嘉和十五年的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