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下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孤独终老这四个字还是送给您自己吧。”
陈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恨不得瞪裂眼睛,恶狠狠地指着陆泽宴。
“你……你……”
陆泽宴面无表情离开。
他大步走着,进了自己办公室。
他剧烈地喘息着,看到放在一边的手机,颤抖着给闻意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嘟”了好久,他的心因为每一秒的等待而战栗。
第一个电话闻意没接。
陆泽宴又打了个第二个电话。
第三个、第四个……陆泽宴已经数不清自己给闻意打了多少个电话。
陆泽宴坐在黑暗里抽烟。
从最初的害怕到最后的麻木冷静,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满了厚厚一层烟灰。
两个小时后,闻意给陆泽宴回了电话。
“怎么了?”闻意的声音温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没什么。”陆泽宴放轻了声音,“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