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宴拆开一桶干净矿泉水倒进烧水壶里,插上电,水慢慢沸腾起来。

这个临时的医疗帐篷是临时搭建的,里面的东西都不齐全,灯也是老式吊灯,昏黄的灯光照着两个人。

水烧开了,陆泽宴给闻意倒了一杯。

“谢谢,我不渴……”

她是不渴,她就是冷。

手指冻得完全没有知觉,在帐篷里坐着才稍微感觉到一丝暖意。

她确实需要那杯水来暖暖身体,可是她又忍不住下意识去拒绝来自陆泽宴的关怀和好意。

陆泽宴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将杯子强硬地塞进她的手里。

“手都冻成这样了,还说不需要吗?”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怒意。

闻意沉默地捧着杯子。

她目光忽然落在陆泽宴的手上。

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铂金戒指。

闻意目光顿住。

“你要结婚了?”闻意吹了吹热水,轻声问。

她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