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宴,你和陆述白都能离我远点吗?”
“我和你们纠缠了快十年,我真的累了。”
“而且,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闻意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坚持,“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陆泽宴张了张嘴。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可以和陆述白亲昵接吻,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陆泽宴喉咙干的厉害,他无措地握紧拳头。
“可是我……我不甘心。”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闻意。
闻意收回目光,淡淡笑了。
“陆泽宴,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所以失去了也不会在意。”
“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陆泽宴,我跟在你身边的八年你都没能爱上我,现在怎么会爱上我呢?”
“你现在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是……我不止是不甘心,更何况我要是不爱你怎么会让你在我身边待上八年?”他慌忙否认。
他只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