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回头,却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难道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出了点问题?

闻意摇摇头。

她从南城带过来的药已经很久没吃,心悸的毛病仿佛一到这里就自动好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闻意还是加快了步伐赶紧回了客栈。

陆泽宴没有继续跟上去,他在街角处停住脚步,准备回去。

他住在和闻意隔了大半条街的客栈,整个客栈都被他包下来了,又叮嘱了老板不许说出去,老板正愁着没生意做,哪会去深究客人奇怪的要求,笑得牙不见眼立即答应了。

他选了个窗户面对闻意住的那间客栈,每天清早他起来,能看到闻意在薄薄的雾气去上班。

有时候她没睡醒,惺忪着眼睛打着哈欠,在等车的时候差点睡着。

陆泽宴看着,没忍住笑了一声,用指尖在窗户上摹绘她的脸。

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陆泽宴往客栈走,突然跑过来一个藏族小男孩,小男孩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袖子,逼问他。

“你是谁?!为什么总是跟着卓玛!”

达瓦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男人总是跟着漂亮姐姐,于是他蹲在这里来了个守株待兔。

陆泽宴认识这个男孩,他喜欢跟在闻意身边。

“卓玛?”陆泽宴问他,“你是夸她像个仙女吗?”

“闻姐姐就是仙女!不对,你是不是对卓玛意图不轨!”达瓦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陆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