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宴脸色很冷,许久他才说了句:“我知道了。”

周凯和贺云祁走后,陆泽宴找了陆述白一趟。

陆述白在南城有套别墅,别墅外有个巨大的高尔夫球场,陆述白打完球接待了陆泽宴。

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泽宴,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他有意无意瞥了一眼他的腿,有些讶异,“你的腿怎么了?”

瞧瞧,他这个和他有着一半血脉的大哥又开始装起来了。

年少时他就恨不得撕碎他脸上虚伪客套的面具。

明明讨厌得他厉害,却偏偏能在陆肃清面前装的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陆述白,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闻意又不在,别和我装了。”

陆泽宴面若冰霜:“把我和闻意撞下山崖的那辆车子是不是你安排的吗?”

陆述白端起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不是。”

“我知道你怀疑我,但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干的。”陆述白揉了揉太阳穴,难得有些烦躁。

“我不会伤害闻意,这是我的底线。”

这事确实不是陆述白安排的,是他那个手下自作主张为了讨陆述白的欢心,想除掉陆泽宴再去陆述白面前邀功。

他没想到闻意也在那辆车上。

闻意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