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皱着眉看着这条昂贵的项链,给陆泽宴发了条消息。

她问他什么时候来拿这条项链。

这东西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而直到闻意要出发前,她都没有收到陆泽宴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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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宴在私家医院进行康复训练。

前些天照顾闻意,他几乎都没有怎么完整的睡过一个好觉。

导致医生看到面前这个满眼血丝、下巴泛着青色胡茬的男人,险些没认出来陆泽宴。

医生给他用了镇静安眠类的药,于是他在药物的作用了睡了两天。

醒来的时候他才看到闻意的消息。

那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陆泽宴在心里说。

他回了那条消息,但是闻意没有回他了。

或许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扯,于是便自动忽略这条消息。

医生一脸严肃地找了他一趟,先是让他看了片子,扶了扶眼镜说。

“陆总,您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容乐观,您这条腿当时骨折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后面您又用一直使用这条伤腿,虽然后面经过手法复位,但是这一块已经长偏了,现在最好进行手术,再加以康复训练,这条腿才可能恢复如常。”

医生加重了“可能”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