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我看他应该没什么事, 一醒来就去找他女朋友了。”

“真是痴情啊。”同事啧啧道,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呢。”

“昨天晚上他冲过来求医生抽自己的血救他女朋友, 我都吓到了,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陆泽宴走到病房门口,他一只脚打了石膏,走起来有些艰难。

一进病房他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闻意。

他脚步放轻,走到她的床边。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闻意。

她的皮肤是罕见的冷白色,睫毛乌黑浓密,偶尔轻颤一下,像是扑簌簌的蝶翼。

陆泽宴靠近她,他下巴长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碰到闻意时,她皱了下眉,似乎有点不舒服。

陆泽宴不靠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着有空得去刮下,他怕弄疼了闻意。

如果闻意这一刻醒来,她会看见陆泽宴饱含爱意的眼神,眼里的爱意浓的让人心惊。

可她只是闭着眼昏睡着。

陆泽宴碰了碰闻意的手,她的手纤细秀气,没有戴任何首饰,陆泽宴盯着她的手指出神。

他在圣彼得堡买的那枚戒指,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给闻意戴上。

“宝贝。”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手心,“快点醒来吧,好吗?”

哪怕醒来冷眼看我、骂我……也没关系。

只要闻意能醒过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