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问她恢复的怎么样,闻意说:“最近时不时的会头疼,经常做梦、心悸。”

医生若有所思,他说。

“头疼可能是因为头部撞击的后遗症,我等会给你开点药,另外我看了你的检查单,都是正常的。”

医生话锋一转,又问:“最近还是会畏惧水声吗?”

闻意自从恢复记忆后,对水声就格外敏感,她尽可能的不去碰海边游泳池,可是一听到水声她就会忍不住浑身颤抖,医生跟她说可能是创伤后遗障碍。

闻意点头。

医生扶了扶眼镜,有些忧虑:“闻意,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还不够稳定,我给你开的药你有按时吃吗?”

“嗯,但有时候工作忙起来会忘记吃。”闻意如实说。

医生开了一些检查单,闻意接过来。

闻意做完那两项检查,又去抽血化验,她用棉签按住手臂上的针眼发呆,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关注的医院公众号给她推送了检查结果。

闻意扫了一眼,抿紧了唇。

她拎着药回到家,家里的空荡荡的,明明是六月初,却透露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闻意将窗帘拉上,房间顿时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闻意脱力似的倒在床上,然后闭眼睡着了。

陆泽宴最近总是频繁的出现在闻意的视线中。

有时候闻意下晚班回家,会在医院门口见到陆泽宴,有时候又会在小区门口,时间久了,整栋楼的人都知道闻意有个追求者,对面的阿姨遇见闻意还时不时地劝上一句,那小伙子看着人不错条件也好,闻医生你要不考虑一下。

这天闻意临近下班时收了个病人,又加班了两个小时,等她下夜班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闻意没带伞,她走的时候,一个护士塞了把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