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嘶哑,闻意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气,闻意发觉他的胸口处红了一片,应该是受了伤。

闻意用手肘狠狠撞向他的下肋,陆泽宴毫无防备,闷哼了一声。

可他却没放开手。

闻意急了,只能狠狠咬住他的手。

陆泽宴的虎口被她咬的血肉模糊,他一声不吭让她咬着,目光眷念又温柔地看着她。

闻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为什么这个人看她的眼神,这么深情?

就好像,这个人很爱她一样。

“我真的不认识你。”闻意怕激怒他,放轻了声音说,“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你破坏了婚礼,我丈夫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但是现在只要你放开我,我可以劝他不为难你。”

陆泽宴的眼皮颤了颤。

丈夫?

她喊陆述白丈夫?

他可以无所畏惧地和陆述白对峙,却因为闻意的这一句话而心生胆怯。

“没关系。”陆泽宴哑声道。

不记得我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