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述白把闻意抱回房间里,将她的裤子卷起来。
她外面那层裤子已经被雪水浸湿了,贴在上面有点不舒服。
“青了。”陆述白看了一眼说。
闻意皮肤白,稍微磕碰皮肤都能淤青好几天,陆述白去拿医药箱,准备给她涂药。
闻意闻不惯这个膏药味,整个人往床脚缩。
陆述白抓住她的脚,低低警告了一句:“不许跑。”
闻意苦着脸,看着陆述白用棉签沾上膏药往自己的膝盖涂。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星星灯,昏黄的阴影里,他微垂着眼,轮廓清冷。
处理好伤口,陆述白淡淡道:“这几日都不许往外跑了。”
闻意眉眼耷拉下来,低低“哦”了一声。
“下个月英国伦敦有一场拍卖会,我会带你去参加。”陆述白不经意道。
这个拍卖会上有一款罕见的冰种满绿翡翠手镯,陆述白想给闻意拍下,最后以自己母亲的名义送给她。
姜时月不喜欢闻意,恐怕在婚礼上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更别说准备礼物了。
陆述白皱着眉想。
闻意结婚后就是他的妻子,虽然他打算以后带闻意在国外居住,可他看的出来,闻意是个重亲情的人。
她应该很希望能得到家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