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的脖颈纤细脆弱,皮肤白的像是将要融化的雪,耳朵晒得红红的。

陆述白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放轻了脚步。

院长站在他旁边,正点头哈腰地说:“陆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们医院在我们省医疗技术都是排前几的,我一定给您夫人最好的护理服务,住的也是单间……”

“轻点声。”他说。

院长不明所以,却瞬间噤声。

闻意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她脸上盖着的书被人拿了下来。

刺眼的阳光从眼皮透进来,一片刺目的红。

闻意下意识用手却挡,下一刻一双手却挡在她面前。

她闻到他掌心干燥的木檀香。

闻意睁开眼,入目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袖口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闻意看向他。

面前站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他五官温润斯文,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唇角微微上扬。

他说:“睡醒了?”

闻意有些茫然的眨了下眼。

“你是?”

“我忘了你失忆了。”陆述白好脾气地低声道:“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