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你怎么这么蠢?”他听见自己冰冷地说,“我需要你替我挡枪吗?真是自作聪明。”

“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上你?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他无情地嘲讽她,“不可能的,闻意,别做梦了。”

闻意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她摇头,妄图和他解释:“我……我没有……我不是这么想的。”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里底气越来越少,她的头垂得越来越低。

她小声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而已。”

而他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闻意怔怔看着他的背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看到这一幕的陆泽宴,心疼的开始抽搐起来。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不抱抱她?

他疯狂地质问着这个男人。

却全然不知这个男人就是他自己。

下一个场景一转。

他带着曲潭月到医院,撞上从抢救室出来的闻意。

他看见闻意脸上的血色霍然消失了,几乎是颤抖地喊出他的名字。

她难过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了,却还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甚至还要照顾自己带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