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闻意打断曲潭月的话,“他不会来救我。”
她只能自救。
闻意动了下被绑久了手,她的手因为长时间血液不循环而发麻。
她迅速打量着四周,寻找有没有脱身的工具。
看到不远处的酒瓶,她眼睛一亮。
她手脚都被绑在凳子上,她身体用力后仰,整个人连凳子摔在了地上。
她艰难地挪了过去,手抓住了酒瓶。
酒瓶用力一敲,登时在她手里碎成了碎片,手掌鲜红一片。
闻意小心地用碎玻璃慢慢割开绳子。
曲潭月看着闻意的这番动作,咽了下口水,小声说:“你……你这能行吗?”
闻意割开粗绳,她活动了下手,瞥了她一眼。
大概是因为和陆泽宴分手的原因,她再看到曲潭月居然也能心平气和地她交流了。
“总得试试。”闻意说,她站了起来,曲潭月连忙喊住她。
“闻意,你……帮帮我。”
曲潭月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头发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哪还像一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
闻意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她顿了顿,走过去帮她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