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还是在意的。
曲潭月挑眉。
“陪陆泽宴去参加晚宴,有个人想伤害他,我替他挡了刀。”曲潭月勉强笑了一下,她笑容苍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她为陆泽宴挡了刀?
陆泽宴带她来了医院。
闻意沉默了一会儿,半响轻声道。
“他带你去参加晚宴了?”
“对啊,你难道不知道?”曲潭月有些讶异地挑眉,“他没告诉你吗?”
闻意当然不知道。
在刚刚看到陆泽宴和曲潭月的那一刻,闻意大脑闪过很多想法,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带了曲潭月去处理伤口。
“你难道不好奇,我和陆泽宴现在是什么关系吗?”曲潭月又低声问道。
闻意死死咬着唇。
不好奇吗?
不,她太好奇了。
可她不敢问。
她怕听到的真相,她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