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看着自己这个继子,眼里浮现出一丝憎恨。
八年前她痛失爱子,同时她的丈夫还要将陆家交给这个私生子,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无法保持理智。
她砸烂了家里的花瓶,毫无千金大小姐应有的气度和雍容:“不行,你怎么能把陆家交给那个小杂种?陆肃清,我告诉你,陆氏集团只能是我儿子的,陆述白才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陆肃清只当她得了失心疯:“陆述白已经死了,你难道要我把陆家交给一个死人?”
“我儿子没有死。”她喃喃道。
姜时月没有见到自己儿子的遗体,所以她坚信陆述白没有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时月只能相信陆述白死了。
闻意见姜时月脸色难看地站在那里,心生不忍,她轻轻扯了扯陆泽宴的衣摆。
“陆泽宴,我就跟她说几句话,很快就来。”
陆泽宴皱眉看了她一眼:“随你。”
闻意跟着姜时月走到后花园,她站定看向了姜时月。
“姜姨,你要跟我说什么?”
姜时月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怎么,我儿子死了,你连我一句妈都懒得喊了?”
闻意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低声道:“姜姨,我和你儿子……陆述白已经解除订婚了……”
“可是述白那么喜欢你。”姜时月逼近她,“闻意,我自认为我们陆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姜时月确实待她不错,在和陆述白订婚后,姜时月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