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微微一挑,那个蝴蝶结便松开了。
闻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泽宴抱到了大理石台面上。
陆泽宴的手隔着衣料抚上她的腰,低声道:“我觉得……你里面不穿更好看点。”
闻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陆泽宴……大早上的……你……别闹。”
以前也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那天陆泽宴给家里的保姆放了一天假,陆泽宴先是哄着闻意在洗手台上做了一次,又抱着她去沙发和书房。
导致闻意后来一看到厨房就心虚,一个月都没敢进厨房。
陆泽宴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挑眉。
“为什么你跟我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虽然是这样说,但偏偏他就爱看闻意脸红。
“要不要再来一次。”陆泽宴碰了碰她微凉的肌肤,声音低沉。
闻意吓得赶紧跳下洗手台:“王嫂在这里呢……还有我要去上班了……快迟到了。”
陆泽宴十分遗憾地松开手。
闻意觉得陆泽宴在某些方面跟个野兽没什么区别。
体力好到让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