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来,闻意站了一天腿都酸了,她打点好所有的事情,从吊唁厅离开。

外面蹲了一堆的扛着摄像机的狗仔,一见到闻意,蜂拥而上。

“闻意女士,作为陆述白的未婚妻,您现在是什么心情?”

“请问陆肃清是否打算将华海陆氏集团交给陆泽宴呢?”

“听闻您的未婚夫陆述白和他弟弟陆泽宴向来不合,请问是真的吗?您对这个小叔子有什么看法吗?”

……

陆家是钟鸣鼎食之家,也是江城的商界巨头,陆家那点家事都被江城的娱乐记者曝光了个遍,而陆述白的死更是直接登上了这期江城日报的首页。

“抱歉。”

闻意匆匆走开,快步走进大厅。

二楼走廊的声控灯不大灵敏,电梯门一关上,整个走廊便被黑暗吞噬。

闻意打开手机电筒,刚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一抹猩红。

陆泽宴倚靠在墙壁上,低头拢着火点了根烟,窗外的月光在他的脸上落下一道晦暗不明的阴影,薄雾在他面前散开。

闻意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下意识就想逃离这里,偏偏陆肃清又在找她,她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他的目光往前走。

他含着烟瞥了她一眼,突然道。

“嫂子。”

嗓音低沉,却又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