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又觉得不对劲。
沈余年单身呀,对家处心积虑曝光一个单身艺人的恋情,除了给他们送热度,又有什么好处?哪怕她那一批事业粉,也不见得会因为这么一个曝光就脱粉转黑。都说颜即正义,她今天算见识到了,不过话说回来,照片里那男人,一张侧脸看得她这个老阿姨都十分心动。
事情哪哪都透着古怪,许曼也懒得想了,话锋一转,又问沈余年,“说说,这个又怎么回事?”
“朋友。”
沈余年说。
许曼笑,“你可拉倒吧。就他抱你那一下,说朋友谁信?”
沈余年叹气,“真的是朋友。”
今天过后,可能连朋友也没得做。
因为倪行表白了。
高中到现在,她一直觉得,倪行喜欢她。不光她这么觉得,她周围的人也会这么觉得。可倪行从未明说过什么,她便以为,他大抵介意她出身,或者因为他们家世悬殊,对她的那点好感,不足以支撑他跨越这些。
今天才知道,不是。
他一直不曾表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放下江洵,他害怕失败,更害怕在表白失败后,他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当时她坐在车上,听见这话,多少有些动容,偏过头,她看着他问:“那现在就不怕了呀。”
倪行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脸,或者说注视着她脸上的淡笑,倏地,他也低头笑了一下,用一种挫败且无奈的语气说:“余年,我知道他在京市。还有那天的校友会,其实有人邀请我去,可因为知道他会去,所以我当了逃兵。我不想看见你们相遇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