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告诉他,江洵和沈余年有一段,一中当年不少人知道。听说因为早恋,一向规矩守礼的江神还专程找过小女友的班主任,就因为人班主任在听说他们恋爱后,让沈余年在教室外罚站了。
还有人告诉他,江神曾冲冠一怒为红颜,将开学后一直纠缠沈余年的一个男生整退学了。
你一我一句,说的都是江洵对沈余年的看重和不寻常,让陆成章听了,只觉得宛若天方夜谭。
江洵进一中那年,他正好高三,印象里那个少年,清冷沉默,对女生示好无动于衷,为了避免误会,他从不收任何女生的礼物,在体育课上,连女生递到跟前的水都不会喝一口。
他直呼不相信。
可江洵进来后,沈余年没再回来了。
江洵那样子,也明显昭示着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毛衫皱着,胸膛那块尤其明显,好像被人揉弄过。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是个人都无法忽视的红,就好像——口红被擦拭过。
不过,他脸色实在太冷了,让一众人完全不敢开口问。
也就谢星洲,实在受不了心里的好奇,在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往出走时,试探开口:“你们俩,没吵架吧?”
要是吻后和好,他哪里至于这一副状况?
想必是不怎么愉快的一个吻。
江洵没回答他,他就好像没听见他问话一般,自顾自又走了几步,偏头问他:“车停在哪?”
谢星洲便不敢触霉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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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提心吊胆地将沈余年送到家,孟文静接了个电话,不得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