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所兼职的那段时间,我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并不是非得那样,还有其他很多种办法,或者说,花样。
江洵可能是没想到,我对那种事还有些了解,好像都被气笑了,抬起脸,咬着我下巴尖闷声道:“其他办法?你知道的还挺多。”
他又开始亲我。
没什么章法。
一会儿额头一会儿眼睛,一会儿脸颊一会儿嘴巴,亲着亲着又闷声啃咬,不言不语地,真有那么点生气的样子。
不过我顾不上安慰他,隔着一层被子,也能感觉到,自己出了很多汗,浑身上下都湿黏黏的,澡像白洗了。等他滚烫的唇又一次含上我唇珠时,我身上一阵电流窜过,心下一紧。
那时,真的以为是大姨妈。
生怕弄在他床上,连忙开了口。
江洵头发湿了,闹了那么一会儿,颈上也一层汗,手掌特别热,松开我后,哑着声音问:“不是月初才来过?”
月初那次大姨妈很痛,他知道,还帮我买过红糖姜茶和暖宝宝,我急匆匆下床,也就来得及回他一句:“我这个不准。”
进了洗手间后我懵得不行。
江洵大概也担心我,下了床,站在外面问:“是不是需要那个?我出去买。”
我尴尬得要死,听他那么说,连忙道:“不,不用。”
他“嗯?”了声。
我声音低得不行,“不是那个,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