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圣诞节,我没有去兼职,放任自己睡了一个懒觉。可能潜意识里,还是想等着江洵找我吧。
这一等,等到了傍晚六点多。
他们五点半左右放学,几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在数着时间等他了。我猜测他可能因为我们进展很快,所以想克制一下,减少彼此见面的时间。可交往后第一个圣诞节,他若不出现,我大概会很失落。
在一起之后,我几乎是第一次品尝那种滋味。
一点点生气、一点点惆怅,不由地胡思乱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理智告诉我,江洵这样,试图让我们的关系稍稍冷却,并不算坏事;可情绪上,我有点接受不了他冷淡我了。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信号——我的情感被他牵引得很厉害。
他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要是他高考之后去了其它城市读大学,我们要如何是好?
这一团乱麻般的思绪,让我烦恼极了,正一阵阵地唉声叹气,听到有人在敲我们宿舍门,问:“沈余年在吗?”
我一边下床一边应声。
那女生没等我开门,直接说:“江学长找你,在楼下。”
这句话,好像一根救命稻草,解救了当时因为各种胡思乱想心态十分崩溃的我。
全副武装好,我锁了门下楼。
下楼后江洵问我一整天都在干嘛,我说没干嘛,看书。他便温声问:“要不要去a市玩?”
a市作为s省省会,圣诞节会特别热闹。我先前听人说过,却从未在圣诞节的时候去过a市,听他这么问,迟疑了一下,先问他,“你这礼拜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