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分明也知道。
知道李润安对我存了什么心思。
可是就连一个素不相识的警察都在明知很难取证的情况下劝说我报警,她这个十月怀胎才将我生出来的人,只会帮着李润安粉饰太平,甚至倒打一耙,将我说成不要脸勾/引继父的贱种。
我只有十五岁。
她真的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能承受这一切吗?
我看着她,笑着纠正她,“是我不幸,有你这么一个妈。”
后面她又骂了一些话,我没再去理会了,拿了点东西,背了自己的书包,我径自下楼了。
包里一个,身上两个,我总共带了三个微型录音笔。
我想,今天要不能将李润安送去坐牢,我就去死!
李润安开车,我坐在副驾驶,车子从家里离开后,我们很久都没交谈。
现在想来,李润安当时,应该是顺利久了,所以有恃无恐。也是,他在北城是个人物,有名望有地位,又认识不少商政权贵,对上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丫头片子,有什么可担心?
可能在他看来,他想捏死我,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应该没想捏死我,他那样虚伪的一个人,我在他面前,那是远远都不够瞧的。
他应该是觉得很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