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弄死我。”
我用那种十分无所谓的语气说,“没本事就闭上你的嘴,滚!”
话落,我直接摔了门。
我在想,那个家里的一切,应该都逃不过李润安的眼。就如同李文若知道她父亲怎么对我一样,李润安肯定也知道,他女儿在这几年里,一直是怎么“关照”我这个妹妹的。
不过因为受欺压的那个人是我,所以他们都无所谓。
既如此,我何必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
我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出门,直奔辖区公安局。
我当然知道,我所想的一切,都毫无实证,只源于直觉。可就是这一向靠谱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将我所猜测的一切,告知给警察。
我应该让警察知道——李润安是个变态,曾经差点强/暴我。
很可惜,我在公安局外徘徊了两天,都没见到那辆警车进出,也没蹲到我在李家遇到的那两个警察。第二天下午,我不得不去学校了,思前想后,鼓足勇气到了传达室,问守门的大叔:“秦警官周末不在吗?”
他打量了我一眼,“你问哪个秦警官?”
里面可能不止一个姓秦的,我想了想,补充说:“我听别人叫他‘秦队’,应该是个什么队长吧,个子很高,一米八以上,人很壮,肤色有点黑,右边眉毛的眉梢上有一厘米左右的一道疤。”
“人不在,你哪位?找他什么事?”
“我……一点私事。”
没有说太多,我又厚着脸皮问,“他是因为周末不在,还是这几天都不在,明天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