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先不知道“淙”是哪个字,还好奇地问他:“匆匆?是你的小名吗?”
江洵在学校里有一个“江清北”的绰号,淙淙这名字,我却没听任何人叫过,想必也没人知道。听我问,他脸色微愣,“嗯”了声,纠正我,“不是匆,是淙,二声。三点水加宗那个字,我在河边出生。”
在河边出生?
淙淙,加上他的姓,便成了江淙淙,难道他五行特别缺水?
“现在感觉怎么样?”
在我这么胡思乱想时,江洵问。
我胃里难受,胀,还有点痛,想吐,身上没力气,喉咙、嘴巴、鼻子里都不舒服,可那种不舒服比起之前的生不如死,已经好过太多,我也不想给他再添麻烦,便说了句:“好多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拉了椅子坐下。
星期六,高三生一般都补课。
看他那么坐下,我又忍不住问:“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请了假。”
他面无波澜地说。
想到他是因我请假,我心里过意不去,沉默了一会儿,没话找话,问他昨晚怎么会知道我在ktv里。
他没回答我,而是在抬眸看向我后,拧起了眉,“之前让你离宋远航远点,你当我们在开玩笑?”
这句问话,让我心生怯意。
可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他有所误会。
我也很想知道,他对我,到底有没有一些在意,所以我鼓足勇气看着他,解释说:“我听说你可能去。”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色怔忪住,不过这怔忪只持续了几秒,便被他的手机来电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