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行不知道有没有我们俩的那种感受,不过他升旗手当得十分合格,可能也因为先前排练过,他将时间控制得极好,国旗几乎是随着音乐的最后一个点,卡在了旗杆顶上。
当我们三个一起回归班级队伍,语文老师还拍了下他的胳膊,笑着问:“校服穿得这么好看,平时怎么都不穿?”
她不说我还没注意,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今天的确是倪行在开学后,第一次穿校服。
还穿得十分规整。
英挺笔直,朝气蓬勃,像一个好学生。
不过这样子也就维持了一个早操,吃早饭后回教室,校服外套已经被他搭在肩上了。
班主任当时正好进教室,不轻不重地训了他一句,将我叫了出去。
他让我这周准备一下,运动会过后的那个星期一晨会上,代表四班,做国旗下讲话。
好像从成了四班的第一名开始,各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殊荣,都不期然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这感觉很新鲜,也让我生出了一些以前没有过的心思。
我要再努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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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晴
校刊印出来了。
下午上课前,杜学姐专门到四班,送了一本给我。
不过我没有自己想象过的、拿到校刊时那种高兴。也许是因为江洵吧。因为我们每天都会在操场遇上,他肯定也从谢星洲那里知道我报了1500米,他明明可以顺带将校刊捎给我,却没有,而是让杜学姐专门跑了一趟。
谢星洲察觉出我们之间的疏远了。
他在刚才问我:“你把江神怎么了?”
我把他怎么了?
这话问得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