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过去,好在汤泉不大,能听见她的声音。
她唤了一声:“掌印?”
“我在。”
容宛思忖片刻,问:“掌印,那春柔怎么办?”
裴渡一提到她便心里窝火。
“方才本督进屋子的时候,发现她衣衫不整在房里等本督,”裴渡的声音很凉,“本督抓到她这个把柄,今后告诉陛下。”
她好奇地问:“那掌印是怎么做的?”
裴渡说得风轻云淡:“本督打了她一巴掌,没杀她就是好的了。等陛下火气过了,本督再想办法把她退回去。”
一副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模样。
容宛敛了眸,看着被裴渡一拍一打的水花,溅湿了他的浴衣。
“我多给陛下送几幅画,”她想了想,“陛下喜欢,或许就没那样气了。”
裴渡点了点头,玩弄着水花,捻起汤泉中飘着的花瓣儿,又碾碎在手心。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东聊西扯,容宛似乎是觉得无聊,小心翼翼地朝裴渡那边过去。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一句话也没说,容宛像是要睡过去,眼皮耷拉着。
不知过了多久,裴渡在她耳边低声道:“睡了吗?”
容宛一个激灵醒过来,打了个哈欠。